高挺的鼻梁像陡立的山峰,两瓣红唇吻过胭脂后,像是怒向绽放的红玫瑰。
美几乎要穿破纸张,刺伤眼睛。
池无言伸手去推前面的帘子,却硬铁壁,帘子纹丝不动,连上面的流苏都没有晃动一下。
抬着红轿子的四个纸人,画着潦草的五官,只是用毛笔随便勾勒了下,勉强能辨认出鼻子嘴巴。
走在前面的纸人,画着三角形的眼睛,梯形的鼻子,猩红的嘴巴一张一合,少女银铃般的笑声从口中发出。
纸人一张一合道;“新娘子,娇羞笑,新郎官,燃红烛,共踏归路赴鹊桥,解一朝相思!”
小女孩欢快的唱着,来来回回的唱着这一句词,笑声余音缭绕,久久不曾散去。
池无言身体随着轿子晃来晃去,头上的凤冠差点歪了,他伸手扶住,顺便帮自己的脖子分担一些压力。
他用意念呼唤自己的键盘,按键漂浮在他的身边,与以往没有任何差别,池无言却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按键没有之前那么晶莹剔透,上面好像覆盖着一层朦胧的纱,朦朦胧胧的看着不真切。
轿子上的流苏晃荡着,池无言伸手掀开窗帘,外面的雾气又变的浓郁了。
这些东西要带他去哪里?
池无言不知道。
他扒在窗口向前方望去,浓雾中站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看起来有几分眼熟,池无言心突突的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纸人们抬着轿子,带着他向那个男人走去。
苍白修长的手指紧紧抓住窗边,池无言面色惨白,离得越近,男人的相貌也就看得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