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佛慈悲,佛修弟子皆为菩提树,其心如明亮台镜,应时刻掸拂擦拭,以免被灰尘所遮,掩盖其光明本性。”
其他佛修只是听着两人的对话,没有插话,苦慧话落后,其他人面有所思。
坐在树后的池无言听见这句话,大概猜到了这群人的身份,十之八九都是和尚。
楚衣衣微低着头,手无意识的抠着地上的土壤,心中有点烦躁,她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这些秃驴。
“嘶。”
指尖不小心扎到了尖刺,楚衣衣没忍住出了声。
“谁?”
众佛修顿时警惕。
楚衣衣抿着唇看向池无言,清亮的眸子无声问道:“怎么办?”
如果这群和尚要从这个方向经过,被发现只是时间的问题,池无言亲拍了下楚衣衣的手背,用嘴型做了两个字,“没事。”
就在和尚正准备再吼一声时,没想到那人很干脆利落的走了出来。
一身白袍,戴着斗笠,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不过从身形外表看,应该是男子。
这人脊背挺得笔直,站如青松,面对他们没有一丝畏惧之意,坦坦荡荡,有君子之姿。
矮胖的和尚依旧慈眉善目,但是眼神中却没有笑意:“这位道友躲在后面偷听别人谈话,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
一共十几名和尚,皆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己,池无言就事论事:“是我先来此处,绝无偷听之意。”
语速不紧不慢,声音清亮,听着让人很是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