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不像演的。

劫掠了一圈,蔺安之最后很是失望。

这些宗门中珍稀的灵药有许多,可唯独缺了最关键,也是最罕见的那一味。

这些日子,阙凌近乎如影随形,似是他永远也逃不开的影子,自然看得出来,向来尊师重道的徒弟有着怎样的打算,却没有多言,任凭他继续思索。

又一夜,屋内烛火如豆。

慎重思考过后,蔺安之不得不提出了最后的办法。

“师尊,”他咬着发颤的字音,小心翼翼地说道,话里掩不住期望,“如果再没有其他的法子了,我是说如果!那我们,能双修吗?”

阙凌目光沉沉地看着他,眸色幽深。

蔺安之自知这个问法纯属白日做梦,但没放弃,拽着他的衣角小声商量道:“真的不可以吗?我是真的很抱歉。如果不是我,您根本不会重伤。”

半晌,阙凌才放下手中的剑法卷轴,冷淡道:“如果只是因为愧疚,你不需要弥补,这些事,我想做就做了,全凭本心。”

蔺安之踌躇:“可是”

阙凌扫了他一眼:“你可以走了。”

蔺安之低下头,从榻上下来,忽然就哭了。

他浑身抖动得厉害,可见情绪爆发得突然且汹涌,他也是真的委屈,在小世界里口口声声爱自己的人,回到了原世界,就冷漠成这样。

他知道这不能怨阙凌,这与对方无关,全是自己一厢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