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安之顿了顿, 鬼使神差地在宋知序的额头上轻轻贴了一下。

一触即离,但宋知序已是心满意足,他低低地笑,身体也随着轻微抖动。

这孩子, 看来真是太缺爱了。

蔺安之心道, 转念想到自己打的算盘只有利用,不由深深忏悔了足足一秒,决定以后对宋知序好一点,刚好也能当作是情感上的笼络。

宋知序也是能察觉得出蔺安之的态度变化的, 感受到他的软化,更是大着胆子上杆子往上爬,配合着愿意扮演一个好父亲的蔺安之,时常提出些要求。

不大,也不过分,多数与物质无关,无非是要求他抽出些时间陪自己,吃饭散步皆可。在这段时间里,则是以轻松的语调分享了一些生活中的趣事,还很黏人,时常婉转地恳求他的搂抱。

次数多了,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便开始试探性地询问蔺安之的个人信息。

“您与摄政王陛下,是怎样的呢?”

宋知序不动声色地说着,心中早已预设了数种情形。

却没想到蔺安之毫不犹豫,很快便回道:“他同我,正如我和你,母亲早逝,父亲又不看重我,所以我是从小被寄养在那里的。”

至于多余的,再没吐露一个字。

宋知序只好含着笑继续问道:“那你们平日也是做着我们现在做的事情吗?”

“差不多吧。”

蔺安之想着,情不自禁地唏嘘了一声:“哦对了,我们晚上还睡在一起,很久以前就这么做了,因为我身体不好,叔叔他担心我半夜三更的出事,于是就哎,他真的很关心我。”

宋知序:“???”

他的面容有一瞬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