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形势大好,而另一边,待晚上回到摄政王府邸,蔺隐年的行为也没有超出预计。
自从摊牌以后,他愈发地不掩饰自己的专制,不再扯上关心的借口,而是完全将蔺安之当做了所有物,从军校宿舍到家里,都没有问过一句他愿不愿意。
至于蔺安之的答案——
他可能对蔺隐年有过悸动,但以他的性格而言,最厌恨的,莫过于强行的桎梏,和被蔺隐年夺去的自由。
但蔺安之都忍了下来。
系统:“有些人不是一直喊着什么不自由毋宁死吗?怎么那么快就认怂了。”
蔺安之很现实地淡淡道:“但是,讨好蔺隐年能让我少奋斗至少三十年。”
在这时,他回想起了之前蔺隐年在处理那个追求者apha时,同自己说过的话,不得不承认其完美地应验了。
人的欲望就像高山滚落的巨石,蔺安之的底线也在随之放低。
他借着蔺隐年的威势,开始接触帝国议会的议员,目前的资本还不足以结交并转化其为拥趸,所以只是试探立场与口风。
与此同时,三大直属军校的联赛也启动了。
蔺安之没有直接参与,但有时刻关注比赛情况。
他听说有一个新人风头尽出,明明是新生,但能把老生压在地上打,这是联赛的前半场。
而到了后半场,因为地点选在边际星,半途竟发生了意外——星盗入侵,周边的驻军又被临时派去执行其他任务,只能由这一群尚且稚嫩的军校生自发地进行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