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隐年亲吻着蔺安之的嘴角,薄而柔软的唇贴着他, 慢慢地上移,在靠近中心位置的时候便伸出舌舔/湿那紧闭而抿紧的唇缝。

宛若冰雪消融,春水初生,横溢的潮水在心中鼓胀开来, 蔺安之不由得松懈了片刻, 却换来更为冰冷的掠夺, 他的泪腺其实很发达,光是被那么亲着, 眼角便已经泛了红。

理智告诉蔺安之, 这是不正常的。

无论如何, 他都不应该同眼前这个似乎变得陌生的男人接吻。

那是他的叔叔, 父亲的弟弟,也是照顾了他十年的长辈。

蔺安之别过脸,湿了的睫羽垂下,急促地制止:“不行, 不可以”

“为什么不行?”

蔺隐年蓦然笑了,他常年没有情绪波动,如今鲜有的牵动嘴角,好看得一下就吸引了蔺安之的注意力, 晕晕乎乎的, 就连后面那句几不可闻的主权宣誓都听不清了。

“你本来就是属于我的。”

自从薇薇安将这个孩子托付给了自己,蔺隐年便完完全全地掌控了他,自始至终,从头到尾都没断过。

他知道蔺安之的所有, 包括他的性格,他的经历,他的兴趣爱好。

所清楚的,也远不止于此。

譬如以眼下举例,蔺隐年按着蔺安之乱动的身体,伸手在他的腰侧捏了一下,意料之中地感受到泛滥不止的颤抖,垂着眸低声道:“专心。”

他要给他的东西打上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