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安之:“”
蔺隐年好商量的时候太多了,差点让他忘记,这人在本质上就是个专制独裁的大家长。
他默然无声了。
除却接受,又还能做什么呢?
时间一晃而过。
这三年里,蔺安之就像是被关进了由蔺隐年筑起的笼中,无微不至的眷怀分外熨帖,但也教人窒息。
他感觉被无形中扼住了喉咙,有冰冷的视线无时不萦绕在身侧,隔绝了与外界交流的途径。
事实上,蔺安之竟也当真没能踏出摄政王的府邸一步。
就是大皇子,自那次之后,也再也没能见到过,只听说他受到了严厉的处罚。
至于细节,蔺隐年断在了这里,只是遮住他的眼,压着他枕在自己的怀里,不容拒绝地沉沉道:“睡吧。”
蔺安之应了声,也没问。
他将脸埋在蔺隐年的脖颈里,鼻尖萦绕着那清冽的气息,忽然间心如擂鼓,说不出的酥麻感由四肢五骸蔓延到了全身,和某种异样的感觉一道在心中饱胀。
蔺安之动了动,嘴唇轻轻擦过蔺隐年的下颔,呼吸在那一瞬骤然停止。
他不敢再挪移了,阖了眼睡去。
没能看到就在下一刻,蔺隐年睁开眼,无声地看了他很久很久。
隔天,蔺安之终于提出了三年前的计划。
他要上第一军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