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漠道:“而在这样的过程中,他技不如人,死在了魔物的手下,要怪也只能怪他过于废物。”

“希里尔!”

蔺安之尖叫一声,松开了手,后撤半步,被用愤怒的语气喊着名字的那人却在这时不肯依了

手臂下移,环着他的腰肢,将人禁锢在怀中,希里尔状似委屈地斜了下头,说道:“你是在怨我?”

“可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蔺安之紧紧抿着唇,心如擂鼓,听着他在耳边轻柔地吐息:“是你说,你想要看到这个帝国发生改变,你不愿再见到被黑气弥漫的村庄和与日俱增的流民,所以我成全你了。”

希里尔放开了他,神色变得毫无波动,那双无机质的、如一潭死水般平静的紫色眸子中写满了讥诮:“真要说起来,害死兰斯特的,实则就是你自己。”

这是诡辩,完完全全的诡辩!

真要细究,蔺安之能够敏锐地捉住其中漏洞,以上百种角度进行针锋相对的反驳。

可这不该是一个不经世事、敏感脆弱的年轻牧师的反应。

他能做的,只有瞬间陷入到崩溃的情绪当中,软下身跪倒在地上,蜷缩着伏起身子,手肘支着地,捂住脸小声地啜泣。

而希里尔就那样立于原地,拉开小段距离,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演了一会儿,蔺安之觉得差不多了。

他想起身,然后找个理由走人,却忽然发现身体热热的,好像不大对劲。

系统好心而沉痛地告诉他:“你的情热期到了。”

蔺安之顿时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