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季青霁虚弱,然后要他的命,这就是崔云衢的目的。”
停顿片刻,蔺安之最终说道。
他垂眸,动用理智很快分析出了解决办法,而门锁拍在门板上的声音也在这时响起。
外头有人来了,不出意外,这回就会是画皮鬼了。
蔺安之闭上眼,听着那人走进来,蹲下身,给自己喂下一颗药片,再然后便人事不省。
偶尔意识起伏,蔺父蔺母的窃窃私语模糊地传入耳中,内容不外乎是畅想美好未来,还有牺牲他一人和大伯家一对儿女,便能继续造福整个蔺家的自我洗脑。
蔺安之听了几句,称赞了声神经病,随即又昏了过去。
真正意义上的醒来,是在不知多久以后。
双手被束缚着背在身后,膝盖下的触感坚硬冰冷,蔺安之跪在地上,鼻尖萦绕着熟悉的线香气味。
头上的红绸布没有被揭下,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应该就在祭坛,而所谓的祭坛就是主厅。
“求仙问道,得觅长生”那老道站在边上,含着笑,吩咐道,“把笼龛上的布头拿下来吧,也让神明看看祂的祭品的模样。”
蔺父蔺母尊敬地说了声“好”。
窸窸窣窣的摩挲声后,蔺安之感受到了头顶黏腻的视线,抿了抿唇,心道好好的人不当,他才不要做什么祭品。
外界的声响忽然全部消失了,一团黑雾轻柔地包裹住了他。
而在前一刻,两只画皮鬼骤然尖叫起来,那道年迈的属于老道的声线也方寸大乱,惊道:“你是谁!我在主厅外布了结界,你是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