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蔺安之颤抖着嗓音,眸中写满了不可置信,先低低喊出了那声:“为什么,妈?”

“不愧是神明挑中的祭品,也不愧是我最看好的孩子,”蔺母演都不演了,满意地笑道,“祂会喜欢的,祂一定会喜欢你的,我们的家族将会在我和你爸的带领下走向辉煌。”

蔺安之沉默了,一时不知道该问什么,只是勉强挤出一句话:

“这个年代已经不兴盲婚哑嫁了。”

蔺母有理有据:“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蔺安之:“”

蔺母又冷静道:“我查过法律了,合法存续关系的养父母享有与亲生父母同等的权力。”

蔺安之:“”

如何呢?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两人用魔法对轰了一轮,最后以蔺母的胜利告终。

她走前再次威胁蔺安之好好听话,虽说量他也做不出什么。

——手上还束缚着绳索,房间的大门又被从外面锁住了,别人自身难保也救不了他,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脚步声渐远。

这时再落到耳边的,仅余下淅淅沥沥的雨声。

浑身上下动弹不得,蔺安之闭着眼,满心的绝望使得他缩在角落里小声地抽泣,裹在嫁衣之下的单薄身躯轻微地打着颤。

这个世界似乎都要将他抛在身后。

“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