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家都笑了,蔺安之也勉强勾了勾嘴角。

他忽然问道:“都说是祭祖,那为什么只有我们几个,家里其他的亲戚没有,甚至连爸都不来?”

这个问题还算好回答,蔺母说道:“这是临时决定的,主要是为了祛除晦气,最近家里的生意不是很顺利,所以过来走个形式,求一求庇佑。”

时机卡得确实很好,不说家族产业,就是蔺安之自己都是在最近莫名其妙失忆的。

他了然地“哦”了声,定睛看向神龛,又径直问道:“那这是什么神?是我们家的哪一代祖宗?”

蔺母突然就不说话了。

“安之,”稍顷,她慢慢地,极其温柔地说道,夹杂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有种说不出的古怪的笑,“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蔺安之表面乖顺地应“好”,心下却是重重一跳,指尖也随着瑟缩着蜷起,再接着就被五指交扣着握住。

季青霁稍稍侧身,挡住了所有正在注视着他的目光。

然而即便如此,和吱呀乱叫的牲畜盖不过室内的一片死寂一样,这样的做法同样也掩盖不了一个鲜明的事实。

——非其所祭而祭之,名曰淫祀。淫祀无福。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淫祀。

而蔺安之,便是那尊邪神唯一的祭品。

或者说,一直持续回去前,他都是这样认为,直到亲眼目睹方才还在保护自己的季青霁,就那样以剧情线中的车祸死在了他的面前。

第27章 被阴湿男鬼缠上了(7)

前座驾驶的是李秘书, 两人一如既往坐在后座。

当巨大的撞击声响彻耳际,蔺安之的视觉还停留在货车不要命般径自冲向车头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