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想不通的,是谢璟分明把铃铛给了自己,而自己将其留在了宗门。

那这只,又是从何而来?

谢璟却并不会对此做出解释,他低头,和着绳索一起勾到了蔺安之身上。

如今后者双手并起负于身后,衣裙散乱地跪坐在榻上,当真是任人宰割了。

谢璟又开了口,声音放得极其柔缓,如同诱哄:“坐到我身上,好吗?”

到了这个地步,基本上他说什么,蔺安之就听什么。

他不言不语地照做,又闭上眼,俯身凑过去。

两人一时挨得极近,细密的吻也随之落下,自额前流连到眼睑,再宛转到脸颊。

蔺安之的每一处动作都是轻轻的,近乎于小动物似的试探,带着些许小心翼翼的胆怯。

谢璟的神情一直保持不变,直至那个吻在擦过唇珠后还有一路向下的趋势,终是忍不住了。扣住蔺安之的手腕陡然覆身压下,怜爱地舐掉他眼角的泪水,彻底笼住了他。

新婚之夜,自然就是要在洞房花烛中度过的。

极尽缱绻的铃声于梦中延续,醒后,室内已空无一人。

蔺安之扶着床柱慢慢坐起身,脑中仿佛还有情到深处时谢璟那些不依不饶的问话。

诸如:

——这个你和谢暄做过吗?

——比起他,我怎么样?

——你更喜欢我,还是喜欢他?

再然后又面无表情,回想起来只觉得自己亏了,一晚上除了腰酸背痛,其余的什么也没得到。

谢璟根本没问他想要的是什么,只顾着自己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