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安之摸了摸床榻,已经凉了,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不过也一如上次,他无需再做些什么,只用下个床就完事了。

接着,第一反应就是去看那只玩偶还在不在。

说实话,确实贴合巫蛊的评价。

蔺安之自己乍一看过去,心都陡然跳了跳,反应过来,两颊直烧。

能丑到辟邪的娃娃,谢暄到底是怎么做到一放就放百来年的?

换做自己,收到的瞬间就会思考藏在哪里比较合适,在不糟践他人心意的同时以免被旁人看到,从而被质疑审美的正常性。

他担心里面有陷阱,谨慎起见没有触碰,打算等系统回来了再做鉴定。

一时兴起散步下山,却见一人徘徊在山脚,在禁制外边来回踱步。

隔的远时看不清,离的近了,那人也抬起头看了过来。

满溢的焦急从脸上褪去,转而浮现的希冀像是终于抓住一线生机。

这不小师侄叶承钧吗?

就像是颜霈带大了蔺安之一样,叶承钧的师父整日在外云游不着家,能拉扯大也有勤恳掌门蔺安之的大半功劳。

他对这个师侄还是很有感情的,没有视而不见地避开,径直迎了上去。

两人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对起了话。

“师叔,我等了你很久,我每天都会来这里转一圈碰碰运气,好在今日替师姑祖传话时终于遇上了你。你——”

叶承钧迫不及待地开了口。

他看起来想说很多,可话到嘴边又咽下,欲言又止地看着蔺安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