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胜于言语,蔺安之伸手环住了谢暄的脖颈,屈身将他压在身后的幔帐上。

呼吸交错,彼此之间仅有方寸距离。

还找了个很合理的借口:“不是同情你,只是想拿你当作双修的器具罢了。”

他低头,下唇抵着喉结,声音自齿边溢出:“我的炉鼎。”

这真是再直白不过的羞辱,蔺安之觉得身下那人应该是会生气的,可正像他每次的预判失误一样,这回也不例外。

不知道是哪个字取悦到了谢暄,他笑了声,声音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愉悦。

系统对此发表了重要讲话:“说实话我觉得你有些欲盖弥彰了。”

有吗?

蔺安之还想再问,再次响起的却是代班系统的机械音。

系统那厮一到关键时分跑得比谁都快,他暗骂一声,却毫无办法。

在这方面,他的经验可以说是相当匮乏,而蔺安之有个习惯,那就是一遇到不熟悉的事物,就以谨小慎微的态度对待。

他微微启唇,含住了那近在咫尺的喉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能更清楚地感受它的颤动,和滚烫的温度。

先是如此,随后又小心翼翼地探出了舌尖。

与此同时。

上方,谢暄的呼吸急促了片刻,但还是推开了蔺安之,转而伸手去够边上的匕首。

“别动。”

蔺安之小声喝令,按住他的手腕,又侧转了身把东西踢得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