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伤也是伤,对吧?
而现实也在为新剧本铺路。
待两人回到宗门,首先面临的不是询问,更非褒扬,而是铺天盖地的指控。
蔺安之下毒之事东窗事发。
证据确凿,无可驳斥。
舆论一时哗然。
任谁也想不到,那个温雅谦和、声望极高,总能有条不紊地安排好天殊阁内大小事务的掌门,会做出此等祸事。
妙玉师姑早已自黑水邑回来,这时正在主峰等候。
谢暄才到山门台阶下便被传唤了去,只剩蔺安之一人直面惨痛的人生。
前来缉拿的弟子手里拿着拘束拷,踟蹰着不敢上前。
左右拷上也不是,不拷也不是,一咬牙,道:“掌门师叔,我是不相信您会在陵溪江中下毒的,如果是旁人污蔑,我一定会帮您的。”
蔺安之:“是我。”
那弟子听罢热泪盈眶:“您一定有苦衷。”
蔺安之很坚持:“没有,真的是我。”
那弟子:“不,您一定有,只是不好意思说。”
蔺安之陷入沉默。
在被另一位执法堂弟子带走前,他回头深深看了那位缉拿弟子一眼,用尽了所有的良苦用心劝诫。
“以后若是有人与你推销有保健效果的灵丹妙药,千万不要相信。”
新的执法堂来人有着截然相反的性情,很是寡言。
直至将蔺安之押入地牢都谨守沉默是金的准则,只在关上隔离闸门时说了声:“多有得罪,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