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被你锁在身边。”

“被你占有,或者是占有你,其实都是一样的,但我不想让你难过。”

“一开始我选了前者,那日地牢里发生的事让我很开心,可是自那以后,你仍是从未再看过我一眼。我能感受的出来,你并不喜欢我,但也不讨厌我,你接近我、陷害我、想要使我堕落,更像是为了完成某项所谓的……任务?”

“既然如此……”

那道低声絮语的声音停住,蔺安之的脚踝被握住,冰凉的细链沿着脚背一路向上。

肌肤相贴带来痒意,还有辨识出声主与话语内容所带来的震惊,皆让他忍不住动了动。

叮铃铃——叮铃铃——

红绸滑落在旁,蔺安之的视线终于清晰起来,他转过脸,正对上谢暄黑沉沉的眼睛,眼底泛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

铃铛响了很久,很久。

很长一段时间,蔺安之的世界里单调得好像就只有一种声音。

也许其中还间杂着来源他自己的细碎的呜咽,和一些急不暇择时恳求的话语。

由于太过羞耻,蔺安之拒绝承认这是他亲口说出来的。

虽然长相相同,姓谢的两兄弟在某些时刻还是很好辨认的。

谢璟喜欢逗弄,他会有意控制频率,仔细去听铃铛伴随一下又一下的撞击而发出的晃动。

更喜欢的,是听蔺安之因受不住而软声求他。

那时的谢璟会支着手肘望着他的侧颜,反反复复要求他再说一遍,做出承诺但始终不停下,而是恶趣味地看蔺安之最终力竭,声音转小且带上哭腔。

相较而言,谢暄则是极尽温柔,以至于到了另一种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