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可以称道的是,修为越高,欲望越小,受到的影响就会越小。
蔺安之十分相信谢暄,这人清心寡欲得很,绝不会轻易沦陷。
随即深深看了信任对象一眼,毫不犹豫地唤出灵剑,踩在剑身上就要把兄弟俩抛之脑后。
一股气流袭来使刚升起的灵剑侧翻,蔺安之随之坠下,被下方的那人接住,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与其说接,不如说搂,且是那种非常紧密的,情欲浓重的搂抱,仿佛要把两人严丝合缝地牢牢嵌合在一起。
“你想跑?”
轻轻的声音徘徊在耳边,蔺安之听出声线的主人,浑身一僵。
……这竟是谢暄!
谢璟也在这时来了。
腰上没空位了,他索性勾住蔺安之的脖颈,覆面躬身倾下。像是吃什么佳肴一样含住了他的唇瓣。接着一点点撬开紧闭的蚌壳,钻研起了更深处。
蔺安之还想挣扎,呜呜地发不出声音,正想有所动作,双手却被轻柔而强硬地反剪到了后背。
缚仙绳不知怎地到了谢暄手中,教他一圈又一圈缠住了蔺安之的手,彻底卸去了反抗的最后一丝能力,而后又伏到他白皙的颈边,落下了一连串的啄吻。
两面夹击,蔺安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了起来。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身体像是继承了前世的炉鼎体质般极为敏感,但凡受到一点轻微的刺激就会产生生理性的反应,更别说是这般。
暂且餍足,谢璟挪开脑袋,在锁骨前毛绒小狗似地蹭了蹭,蔺安之也终于腾出空来维持人设,冷声怒道:“滚,肮脏的魔修没资格碰我。”
谢璟没反应。
蔺安之思索了片刻,改为直击痛点:“你吻技差得离谱。”
说完,他只感到下颔被钳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