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陵溪城自打被魔修布了阵,就不能进也不能出,如果说是到城里有了段时间才来找姐姐,听起来更是古怪。

他略一沉吟,让吹奏的乐修下去,摆摆手:“带她过来吧。”

待见到了真人,模糊的声线连带着昨晚的梦,一切的所有都想起来了。

谢璟弯了弯眼,眸中止不住的全是笑意,清亮唤道:“姐夫。”

看得出来他做了很大的牺牲,当真穿着女子服饰,挽了简易的发髻,耳上还像模像样吊着赤金镶珠的流苏坠子。

同样的面孔,但大相径庭。

蔺安之不觉把两人拿来做了比较。

如果说谢暄是静夜里的皎皎清光,谢璟便是院落中那株靡丽的海棠。

敷衍地“嗯”了声,他又转而思索要怎样处理送上门的这人。

也不知道谢璟来这里有何目的,再者突然多出一抹生魂,那魔修不会发现吗?

他一顿,指尖落在扶手上久久未抬,想到了来时看到的景象。

距堂屋不远处有条双面空廊,左右两边都是花苑,景致很好,彼时管家正带着那个厨娘的孩子在檐下读书。

蔺安之听了几耳朵,只觉得这小孩聪明得不像话,面对管家提出的问题总能对答如流。

在这方面,系统更为敏锐:“他绝对就是那个化神境魔修。”

蔺安之:“怎么说?”

“类比一下那些问题就是,”系统道,“如果问水是一种怎样的物质,你见过哪个幼儿园小孩会答h2o?”

两人的知识库相通,蔺安之大致听懂了。

确实在理。

究竟是旷世奇才横空出世,还是魔修老黄瓜刷绿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