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暄瞥他一眼,理由无可挑剔:“母蛊在你身上,我若是弑主,会被反噬。”
蔺安之:“也对。”
无法反驳,虽然他很惊诧谢暄用了“主”来形容自己。
但想一想在逻辑上的确是没有错的。
谢暄的表现太过淡然,以至于自己忘记了在某种程度上,他们也可以是主仆关系。
谢暄看着他接了过去,忽地垂下眼,说道:“抱歉。”
蔺安之一怔。
他扭头询问系统:“我没听错吧?是那个目下无尘、不识好歹、冷酷无情的谢暄向我道歉了?”
系统:“对,就是那个你心怀愧疚、爱而不得、相爱相杀的谢暄向你道歉了。”
蔺安之:“?你说话能不能再好听一点?”
系统:“谢邀,不能。”
“……”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而道歉?
背后的原因足够令人深思。
毕竟扪心自问,他比谢暄更有资格向对方说出这句话。
虽然这也不是件值得骄傲的事哈。
再想追问时,谢暄带他来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地方,拨开湖边生长的植物,看到了一处小小的墓葬。
说是如此,其实就是个简陋的衣冠冢,包括无名的碑石,以及躺在湿润泥土中的拨浪鼓。
这是厨娘为自己的孩子立下的坟茔?
蔺安之扭头看向谢暄:“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东西?”
他这人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阴谋论:“如今尚是发现座坟,更深入的我想都不敢想,难道你早与魔界勾连在一块,不止于此,就连献祭陵溪城生灵的大阵都有你参与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