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应该感觉奇怪的人也不会是这位。
蔺安之:“???”
这尼玛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或许是为紧密联结夫妻关系,床榻并不大,即便如此也分作了两半。
他在靠墙那侧辗转反侧了半晌,眼刚闭上,突然又目光炯炯地睁了开来。
“我知道了,”蔺安之细细想来其中每一关节,不禁为谢暄的谋略惊叹,“原来这就叫做以退为进,好犀利的手段!”
系统没说话。
它对此持保留并怀疑的意见。
这一下翻动惊动了谢暄。
他也尚未入睡,灯盏熄了,黑暗中的一切都被扩大,由此传来的声音紧紧伏在耳边,仿佛两人正处于一个亲密得不能再亲密的姿态。
“怎么睡不着,是在想陵溪城的事吗?”
不是,但蔺安之敷衍地“嗯嗯”了两声。
停顿了片刻,谢暄的声音直线钻入:
“不必太过放在心上,他不值得你费心。”
“一个魔修罢了,杀了便是。”
蔺安之稍有震撼,委婉道:“好歹也是个化神境大能……”
谢暄:“那又如何?”
可以,非常狂。
差点忘了这位是有那个实力在身的。
蔺安之又翻了下身:“现在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