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安之坐上太师椅,斜斜地以手支颐,另一只手的指尖在靠搭的沿边点了点,不置可否。
寂静之中,两人心惊胆战,死死盯住脚尖。
系统也很紧张,然而是为另一缘故:“书中那个蔺安之的性格既扭曲又复杂,这一面在今天的剧情里才要真正展露,希望你能不出错地演好,ooc是要扣钱的。”
蔺安之在脑内与它对话:“扣谁的钱?”
系统冰冷的语调中难得露出一丝社畜的人味:“我的工资。”
“你不知道,我们系统都是上界穿书局的打工人,做的是维护三千小世界和平的事,拿的是三千一月不含五险一金的薪资,简直比牛马还牛马。”
那是挺惨的。
蔺安之礼貌性地同情一秒,声线于平静中显出迟疑:“那就有点麻烦了,水太深,我可能把握不住。”
话音落下。
一柄开刃的匕首被丢在地面,发出响声。
两人视线几乎同时扫过,随即就听主上戏谑般地说道,语调漫不经心:“兹事重大,断不能有太多人知道,你们中间,只能留一个。”
闻言,午时身影一闪,地上的匕首出现在了他手中,手腕一转就向子夜的心口刺去。
忽有白光掠过,倒下的却是前者。
——就在他抢夺武器的那会儿,子夜催动灵力幻化出灵剑,毫不犹豫把好搭档捅了个对穿。
当她松了口气正准备告退,骤然瞪大了眼。
一位放在外头能被尊称句真人的金丹修士,此时的脖颈竟是脆弱无比。
只消五指向内收拢,便轻易折成了可怖的弧度。
“谁说,我留下的会是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