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随后, 激动化为了一丝疼, 无法清除掉的疼。
“行,我过去看看。”
方忱点头同意了,其实也不想朋友们再说。
吃过火锅后, 大家去了一家酒吧,点了酒来喝,方忱端着酒杯,狠狠灌了一口,喉咙难受,想要咳嗽起来,他起身到洗手间去,站在洗手台上,他抬眼望着里面的人,外面光线暗淡看不出来,但在这里光想是明亮的,于是他很容易就看到了发红的眼眶,还有闪烁出来的泪水。
方忱忽的抬手抓住了胸口的衣服,他以为自己不该在意的。
可是他的心,好像和他相想的不同,它居然会疼。
就那么容易被打动了?
可明明一开始是被强迫的,他不该爱那个人。
为什么要爱他?
他们都是两个世界的人,再也无法相见和相遇了。
他们此生此世都不会再遇见,何况是再爱了。
方忱低头,一滴泪水砸在手背上,他抬手抹掉脸上的泪痕,吸了吸鼻子,方忱走了出去,他调整好脸上表情,不让朋友们发现异常。
喝了酒,大家走出酒吧,各走各的,方忱站在路边等车,一辆出租车过来,方忱坐到了车上,车门关上,当汽车行驶起来,方忱忽然心尖锐得刺痛起来,痛到他张开嘴巴,当呼吸不了。
他打开车窗,冷风不停灌到他脸上,他的眼睛里似乎进了什么东西,感到难受,跟着泪水簌簌掉了下来。
前面司机专心开车,没有往后看,方忱偏着头靠在车门上,他不停地无声流着眼泪,泪水落在他的手上,他笑了起来,呵呵呵地轻声笑了起来。
汽车开到住处,方忱给了钱下车,往家里走,打开家里的门,这个房间不那么宽阔,只有几十平米,走到沙发上坐下,方忱打开电视,媒体声音传出来,方忱起身去倒水喝,温水进到喉咙里,方忱坐回到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