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之前发生过类似的,虽然当时是方忱自己手掌流血,可表示方忱这个人是疯狂的,不可控的。

秦升紧紧盯着方忱,以防对方有任何异动。

察觉到秦升这样警惕自己,方忱笑了起来。

他看向陈凌:“我不会道歉,过去做过的事,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那么做。”

“我也必须这么做。”

方忱稍微多加了一句。

陈凌眉头深深拧起来,他对方忱没话可说,这个他的疯狂的前任,他多次想要他的命,现在找他来和他说这些话,陈凌都当他是疯言疯语。

“陈凌,你真幸运。”

“你也真幸福。”

方忱转过身,并没有再多说别的,他朝着马棚的位置走,只是抬眼一看,方忱就知道,那边估计该坍塌了。

离开的感觉是如此强烈,强烈到方忱心头忽然一阵阵空荡和空寂。

周围没有风,但方忱却觉得浑身都在发冷。

闫震以为方忱是去骑马,于是没跟着一起走,就跟了两步。

方忱站到了马房下,马房修建的精致,怎么看都很牢固和稳固,方忱站在了一面墙壁旁边,他望着数米开外的闫震。

最后,他心底涌出很多话来想和闫震说,可到了嘴边,就只有两句。

“闫震,再见。”

“闫震,换个世界的话,或许我愿意和你成为朋友。”

而他也喜欢细水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