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要当鱼肉?
他不会当。
他手臂被摁着不能動,那就拿脚去勾引挑逗闫震,闫震以为摁住他手,能够让他老实点安静点,结果方忱居然拿脚尖去踩他的某个地方,给他踩得,只一下就熱气下窜。
闫震只得腾出一只手来摁住了方忱作乱的脚,方忱笑得浑身都在颤抖着,这次却不是因为饥渴症,而是觉得这一幕非常有趣,非常好笑。
闫震猛地咬了口方忱的舌尖,引来了对方的惊呼声,看到人稍微温顺点,闫震的吻势也稍微温柔了一点。
然而他的温柔,落在方忱那里,不亚于随时要咬碎他舌头,然后将他的舌,头都给嚼碎了呑下去差不多。
方忱扭过头看了眼窗户外,夜幕已经缓缓拉上了。
一切都跟梦似的。
他穿越成炮灰渣攻,必须完成他的任务,不然就离开不了,又何尝不是一场梦。
既然是梦,那么该好好享受这场梦境才对。。
如果连梦都一帆风顺,那就没太多意思了。
跌宕起伏,你追我赶才有意思。
“闫震!”
方忱声音濕粘又喑哑,他在叫着闫震的名字,那一把性,感诱人的嗓音,如果不是确定他们之间的关系,闫震都要误会,怀里的方忱是爱着他的。
“嗯,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