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的水渍声落到方忱耳朵里,就算闫震不要脸,可他还是要脸的,很快脸颊就有热气上涌,耳朵脸庞都泛出了红潮。

闫震似乎特别喜欢方忱露出这种明明不喜欢他,甚至是厌恶和抵触他,却又无法抵抗他的力量,从而被迫的做出顺从的模样来。

可不管他身体再温顺,只要看一看他的眼神,就能知道他此时心底大概在什么。

但凡可以的话,他能够将自己从这里推下悬崖,然后冷漠的眼睁睁看着他死去。

死亡吗?

闫震并不畏惧死亡,甚至很多时候,他都有想过,那么明天,不对,下一刻,下一秒中,发生什么意外,他忽然失去,又或者是一场巨大爆炸,他整个人都灰飞烟灭,闫震都不会对这个世界有任何留恋。

人从生下来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不管活得多潇洒多自在,多风光,到最后结局都是一个,那就是死亡。

可以说,人活着,就是一个或慢或快的奔向死亡的过程。

闫震一点都不害怕死亡,偶尔他还有点期待。

反正人生活着,他该得到的都得到了,他对任何人和任何事都喜好期待不大。

外人看着他还在不停地追逐金钱和权势,但没人知道,那些都不过是他装出来的。

如果有选择的话,其实他不是很想来到这个世界。

然而感受到怀里柔軟又漂亮的身躯,闫震依旧对死亡是有某种向往,却也同时,不免在想,如果他真的有忽然离开的那天,他会牢牢抓着方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