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试着尽量去爱上方忱,也希望方忱能早点认命,跟着他没任何不好的,他可以给他一切。
第二天方忱很早回了学校,醒来就走了,闫震有事可能要隔天才回来,走的时候提醒方忱安分点,该他的惩罚还没有做。
方忱走到宿舍里,张琪的信息发了过来。
“还记得我之前和你提到的一个人吗?”
“谁?”
方忱不知道是谁。
“那天给陈凌下的药,就是辗转从他手里拿的,听说出事了。”
“被人揍进医院,还差点没抢救过来。”
“不过他要是真的死了,不知道多少人拍手称好。”
“这么说,是个不怎么样的人了,你也会高兴?”
“我嘛,和他交集一般,吃过几次饭,不过那人比我还不是东西,我最多就打压打压人,很少会上门找事的,他不一样,看谁不顺眼,能带人天天堵对方家门口或者店门口,好些人都被他给整得很惨,不说家破人亡,但好日子是过不了的。”
“想不到他也有倒霉的一天,看来真的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方忱拿着手机走到宿舍阳台外,打了个哈欠,他问:“所以你呢?”
“我?比我恶劣的人多了去的,就算是陈凌那里,我下了药后面,有让人好好让他回学校,可没動他。”
“我应该算是个比较好的好人吧。”
“你算好人,那我就是大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