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忱更愿意猜测,这是打算杀鸡儆猴。

他和畏畏缩缩的青年并没多少区别。

“听说你最近都在找我?”

闫震搂着方忱纤细的腰肢,掌心里贴着方忱的腹部,隔着几层衣服依旧能够感受到方忱腹部微微起伏的幅度,在这之前他身边别说是人了,谁都没有,就算都任何人都能随意呼来喝去,可他基本没想过去找个情人。

如今有了个喜欢的人,似乎他能够理解某些人了,谁不喜欢漂亮的东西,喜欢了,有了兴趣,刚好又合他的眼缘,他又有这个权势,他把人弄到身边里来,没人敢说二话。

闫震撩起掌心下的衣摆,钻到了里面,手腕被人摁住,但并不能阻挡他的动作,在触及到那一片看不见的细腻柔軟皮肤后,闫震抚模了起来,动作不大,可他这里做点什么,周围的人都知道。

许良瞥见了,也就一眼,不再多看,面上不动声色,许良心底压不住的震惊,以前很多次都和外界大众一样,都觉得他这个不近美色的表哥恐怕这辈子都会保持下去,谁能料到他居然会随手就收了一个人。

许良去调查过方忱,方忱过往可不怎么干净,暧昧的对象很多,这两天虽然安分了些,可一个人的性格是改不了的。

许良有考虑过要不要和他哥说,转念又想,他都知道的事,没道理比他更手眼通天的闫震不会知道。

多半是都清楚了,却不在意,他哥要的只是方忱这个身体,不是跟他恋爱的,只要爱情才具有疯狂的占有性。

许良视线挪开,放到了不远处的周岩身上,这家伙当初有多嚣张不可一世,现在就有多胆小怯懦。

居然敢把注意达到闫震头上,还找人到闫震刚盘下来的茶楼去闹事,不仅砸了很多东西,把里面的服务员都打了好几个。

嘴巴里叫嚣着整个叙州都是他周家的,他周岩说一,没人敢说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