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父母也需要他,可他们的需要,不过是他这个儿子,继承人的身份,并不是他这个人。

闫震厌恶他们,他最憎恨的就是那对夫妻了,只要看到他们,他都会觉得碍眼。

怀里的人不同,他不是为他的钱而来,也不是利益,他就是为他这个身体而来。

即便方忱说当时换了别人,他也会扑,可既然都到了闫震手里,他就不会再给方忱任何机会去扑别人了。

闫震轻轻捏着方忱的后颈,指腹下的皮肤细腻,触感柔軟,难怪有很多人喜欢养宠物,确实感觉不错,有一个存在,可以心里眼里全都是自己,怎么不令人心动。

闫震低头,笑着吻在方忱细軟的头发上。

方忱被闫震给搂在怀里,瘾症来的迅猛,却也去得很快,得到满足后就缓解了不少,哪怕身体还想再要更多,但自控力总算是回来了。

但就算回来了,方忱也做不到若无其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起码不敢从闫震怀里出来,甚至连抬头的那点勇气,都所剩无几。

好在闫震是个能体谅的人,没有让方忱更难堪。

汽车载着两人去了一家马场,到外面是看不出的,进了里面,看到围栏里来回奔跑的马屁,方忱这才知道这是家马场。

方忱是被闫震给握着手,牵下车的,男人甚至还想抱他下去,被方忱给拒绝了,他真丢不起这个脸,这里甚至还有小孩在,家长带着孩子在学习骑马。

“会骑吗?”

有员工牵着一匹马过来,闫震声音是温柔的,他询问起方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