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忱叹息了一声,他转头看向车窗外,街道景色在快速倒退,路边还有行人在走,可没有人知道这辆车里是什么情况,没人知道不过是眨眼间,他就失去了人生自由。
剧情里没提到过闫震这个人,至少方忱不知道有这号人的存在,原本不该有交集的人,却忽然有了交集,这是否预示着什么事。
比如他会任务失败,他会记忆消失,一直停留在这里?
忽然的,比起被男人强迫,好像还是任务失败更可怕点。
方忱脸上的不安慢慢地消失了,只要他能继续完成剧情,那么现在的短暂被迫其实都不算什么。
身体的自由只是暂时的,任务完成他就会走,何况闫震自己说的,不会伤害他,姑且相信他,毕竟没有比接受更好的路可走了。
方忱骨子里说到底是能想得通的人,鱼死网破之类的事他不会去做,甚至去怨恨一个人,他都不太愿意。
因为恨别人,自己也会被恨给包裹和反向攻击。
“我会听话。”
方忱给了他的答案。
“那就好,如果你真的要挣扎,下场可能不会太好。”
闫震抬起方忱的手,在嘴唇边落了一个吻,一个不带情慾气息的吻,方忱忍受这一幕的不适,另外一方面,被男人给抓着手,掌心里温暖的热度弥漫过来,显然皮肤的瘾症似乎又冒了点头起来。
他没嗑葯,也没被下葯,那就是别的可能了,是身体的什么病症。
或许什么时候得去医院走一趟做个检查。
方忱靠在车椅上,他歪着头,视线注视着车窗外,没有在看风景,而是在思索接下来剧情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