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时只是逛,没有遇到这种事,就没想起来调。”溪澄丧气的道。
上铭放下人,帮着调整了一下,溪澄一下子没那么疼了,对着上铭笑笑:“我觉得,我装雌虫去学校上课不太合适。”
“那给你把关于体力的课去掉?”上铭给出意见。
溪澄点了点头。
上铭有些担心,解释:“只有先天不足或者重病的雌虫才会不上这些体力课,大家都是慕强的,你可能会被看不起。”
溪澄无所谓,转身往回走:“看不起就看不起,实在不行我可以不上啊。”
上铭在溪澄身后勾起了唇角。不上才好,没有和他抢。
溪澄回去,上铭给邓老师发了报告,说溪澄以后自由不参加体力课。班上的同学听了后,嫌弃的笑出声。
下一节课,溪澄坐在教室前排,被欺负到后排,班里的杂事让他干,晚上打饭时被插好几次队。
虽然上铭救场过两次,却不能时时待在他身边。
在吃完饭,面前被放了一堆碗,要求他帮着洗碗的时候,溪澄受不了,终于爆发了:“你自己没长手啊!老是欺负我有什么意思?!”
“切!就你这病秧子,受不了就回家待着去,来上什么学?”
“人人都有上学的权力!”溪澄争辩。
“弱者就该认清自己,没权力浪费教育资源!你定是托了关系才进来,不然你这体质,哪个学校的入学考核都过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