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雌性在世间活的艰难,他希望四十九弟能好好的在世间生存。那时我想,多卑微的愿望啊!一点志气都没有!”

长治善承说到这里,突然“呜呜”的哭了起来。

哭着哭着,越来越忍不住,最后放声大哭。

小时候以为卑微的愿望,才是这个世界的真相,他现在只希望长治家,能好好的存活在上层社会里,不要一直一直的跌落。

三雌君安慰的拍着长治善承的肩膀,一下一下。

长治善承哭了一阵,红着眼睛哽咽着:“我出生就是高等级的雄性,享受着家族的荣光和优待,从来没有受过一丝委屈,不懂世间艰难……”

说着说着,他又说不下去了。

三雌君拿着纸巾,细心的给长治善承擦眼泪。

“后来我出了事,无数次觉得我这个名不好,这个承,怕是承担痛苦与压抑的承,是承受不住的承。”长治善承接过纸巾自己擦着、

好一会儿,他平复了情绪,满眼期待的望着的三雌君,问:“你说,四十九弟的这个存,是不是决定家族存亡的存?”

这句话,想问的是:能治疗雄性精神力的药物,到底是不是真的?是真的话,效果大不大?能不能治好?

三雌君自然也希望事情往最好的方向发展:雄主的精神力治好了,恢复到了3s等级,自己精神力可以得到疏导,没有生命危险,再活几十年;孩子有雄父疏导精神力,也不会五十岁就去世;长治家越来越好;什么都越来越好……

可是,他并不了解那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