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无奈,只好去取东西。

路景同没透露什么消息,但他现在精神饱满,人也不再那么消瘦,已经足够让长治善存意识到他家遇到了什么高阶雄性。

连路圆这种人都察觉到事情不对。

维克取完信息素后,计上尉连忙要接,元帅的人也要去接,维克看看他们伸出的手,再看看总统他们的人,道:“要不,你们先商量好谁带着?”

大家看相视一眼,最后计上尉道:“还是您拿着吧。”

他们从地下室里出来,长治善存的眼睛首先就转到了维克手上的小箱子上。

他们父子要离开,路圆跟在路景同身边不离开,长治善存也跟着,计上尉有心阻挡,又没有理由,再加之长治家虽然落魄了,但是另外几大家族都有姻亲,众人各方考虑之下,也没说什么。

埃默里这时已经到了医院里。

他们都来了,戈德曼只好将事情说了,戈德曼家主雌听后极为吃惊,喃喃道:“我想着是不是出了一位高等级的殿下,但那也只是随便想想,没想到竟然真的是!”

埃默里听后却是眼睛亮亮的,扒着戈德曼的手臂,好奇而激动:“第一位纯血吗?他的信息素真的有治愈效果?那对于雄性呢?有没有治愈效果?”

这一问,让在场的人都意外了。

戈德曼为侄子的天真笑了:“雄性的信息素怎么可能对雄性的精神力有效果呢?这是三岁小崽子都知道的事啊。”

埃默里并不放弃,还有些着急:“可这是纯血啊,你们试过没有?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叔父,你们试一下么,万一呢,万一可以呢?我太需要将精神力治愈了,这两天上那些朋友都嘲笑我要掉等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