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着急重视了吧?”戈德曼没听到安慰,更不高兴了。不过他是想着可以让大雌君帮忙出主意,才将这事告诉他。
大雌君连连点头,觉得不对:“那,我还不知道那位殿下的喜好,咱们是不是应该各种类型的都选一个?”
戈德曼一想也对,又选起来。
这个时候,他的光脑响了,接起来后,是他侄子,埃默里.戈德曼。
埃默里臭着一张脸,将不好的心情展现的明明白白:“叔父,你不是找布莱恩家的麻烦去了吗?怎么半天不见你回来?是不是又跑到哪里潇洒去了?”
“我哪里潇洒了,忙着呢!”戈德曼看着大雌君的光脑随口道,不怎么上心的安慰,“别担心,阿尔文伤害你的事证据足着呢,布莱恩家在那里,也跑不了。”
埃默里没想到叔父这种态度,怔了一下,语气激动起来:“他还想跑不成?!这是跑不跑的问题吗?我现在受到伤害,你就这样对我,是不是也觉得我以后等级会降低,被人踩在脚下!”
说到最后,他委屈的眼睛都湿了。
埃默里的雌父正陪在他身边,看到孩子哭了更心疼他,小心的提醒道:“你叔父肯定是有事,你看他好像在医院里。”
埃默里这才注意到了,心情好受了很多,关心起人来:“叔父你不舒服吗?”问完以后,想起他们埃默里家一向家教严厉,不会像别的雄性那样,手划一下没流血都跑到医院去,有些担心,“你真的生病了?”
“没有没有,我身体好着呢,别咒我。”戈德曼说着,考虑着要不要将溪澄这件事告诉给侄子,毕竟侄子是埃默里家等级最高的雄性了,是当家主培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