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已然昏睡了过去,男人餍足的抱着软玉也阖上了眼,终于能实实在在地抱着怀里的温玉了,萧云珩心也终于踏实盈满了,抱着人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
这些天,楚宁差不多没有出房门,少有的走出房门,不出意外的所到之处皆是众人揶揄之色。一向自诩见过大场面的楚宁,简直想躲在屋里不出门算了。
楚宁不出门,正中萧云珩下怀,如此这般几日,萧云珩终于被国公爷叫走了。
楚宁大松口气,终于可以好好歇息一下了。
萧云珩的假期很快过去。
转眼到了上朝日。
现在朝堂气氛甚是紧凝,有功者赏过之后,有罪者也该清算了。
萧云珩的到来,为这份紧凝添砖加瓦,安王一系很快抄家的抄家,流放的流放,斩首的斩首。
自此,安王的势力被彻底的清出了朝堂。
安王惶惶不可终日,宫中周贵嫔突然病故,安王终于得见明德帝。
一见面,安王痛哭流涕,悔过去忆往昔,父子二人对谈过后,安王不日出京就藩,无诏不得出藩地。
安王走后,朝堂局势为之一变。
后宫中丽妃愈发得宠,年节前晋为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