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缨哭得天昏地暗。
见她这般,江牧川也不好再教妻了,只得无功而返,径自吩咐管家看好夫人,轻易不要让她外出,但凡外出一定要报给他。
江家的这番官司楚宁自是不知道,不过就此后楚缨少有登门倒是真的。
楚宁现在一门心思为萧云珩平安归来添砖加瓦,其它的也不在乎,对楚缨突然不来了也浑然未觉。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十月。
边关传来好消息,征北大军大胜,将戎狄从他们腹地赶出五百里,拔了他们的王帐,戎狄军元气大伤,至少十年之内是无力再犯大雍边境的。
西北边境安定,征北大军不日凯旋。
此消息一出,朝廷内外欣喜非常,再没有比这等安邦定国的好消息更能振奋人心的了,今年也能过个好年了。
当然,此等好消息也不是人人都欣喜的,安王一系现在简直是如丧考妣。
还能走动的四处上蹿下跳找门路自救,不能走动的,终日嚎哭上书皇上陈请,希冀在最后时刻能君上能网开一面。
一时间,京中欢腾与悲绝的气氛交织,热闹中又透露着诡谲的血色。
此时,楚宁也收到了萧云珩的来信,信很长,看穿纸面却也很短,就是不日将会平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