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亏先给楚宁看了,楚宁昨日看到那长长的礼单甚是吃惊,忙忙的勾减了好些个东西方才送回给罗夫人。
当时罗夫人看到楚宁送回来的礼单,心下一惊,担心楚宁是嫌弃回门礼太简薄了,才故意划掉的,赶忙叫了萧云珩过来问话。
听闻母亲问话,萧云珩忙忙给了解释,楚宁真不是以退为进想要更多,而是她真心觉得罗夫人先前那份礼单太过隆重了。
萧云珩说完,为求说服力,想了想又补道:“母亲且想,阿宁她当日嫁妆都是自己筹谋许久才得以成全的,如若承恩伯府仁爱原不需如此的。阿宁她对承恩伯府还是有些寒心的。”
罗夫人稍稍一思量,可不是,承恩伯府对楚宁大概率来算不上好的,姻缘算计、嫁妆算计,这样子的人家,要说女儿对母家感情有多深厚,恐怕也不见得。
想明白了罗夫人,又细细看了看楚宁勾减过的礼单,心里有了个大概,立时命人重新收拾了一副礼出来,务必要好看且不让人觉得太亏了。
总之是面子要足,里子嘛自己知道就好。
饶是如此,楚宁在看到大门处停的几大车礼还是心疼的紧。
国公府为了给她做面子还是破费了。
觑见楚宁的神色,萧云珩莞尔道:“阿宁无需过意不去,这些个东西不过是面子光的东西而已,不值什么的。”
楚宁看了下车上那些料子沉厚色彩艳丽的绫罗绸缎微微叹了口气,也罢了,国公府有钱的很,这些个东西在他们眼里确实不值什么。
虽然心头不顺,但时下这种情况,她仍然是承恩伯府的姑娘,不到万不得已,面子情也还是要顾上一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