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一兰冷睇了眼钱氏,忽地神色一正,整了整衣襟站了起来:“娘娘口谕。”
钱氏吓了一跳,旋即反应过来,赶紧整肃衣裳肃立行礼:“臣妇谨听娘娘示下。”
谭一兰肃然道:“着钱氏前去家庙反省,即刻出发,不得延误。”
钱氏听得腿软,死死撑住桌子方才没有倒地,再是不敢在谭一兰面前摆谱了,哆嗦道:“姑姑,娘娘缘何给我这个口谕?”
谭一兰漠然冷对:“为何?伯夫人不是很清楚吗?”
钱氏再是顾不得脸面,连忙求道:“姑姑,先前是我不对,得罪之处还请姑姑大人不记小人过,万望姑姑在娘娘面前美言一二。我,我现在不能走哇,侯府一堆事儿,这这,这大姑娘、二姑娘眼见着要出门子,这正是要人的时候,我实在走不开哇。”
钱氏说着赶忙拿出一个荷包塞了过去。
谭一兰不收:“夫人休得如此,夫人还是早些启程为好。”
钱氏不语,只管塞荷包,谭一兰最终收了荷包,轻轻叹气道:“伯夫人,此事也怪不得娘娘,先前就听府上说娘娘要去家庙,娘娘要是早些走,哪里有如今这一遭,说不定还能早些回来。”
“现如今这情形,娘娘也是无法,总是要做给人看的,自是要做的好看些,自然就紧了些。”
但见事情已然没有转圜余地,钱氏一咬牙只得认了,罢了,早去早了,娘娘让自己去家庙又没说一辈子不让回的。
钱氏咬牙因问道:“请问姑姑,娘娘有说我要去多久的么?”
谭一兰道:“伯夫人走的快的话,说不定明年正二月都能回来,要是走的晚了嘛,恐怕就不好说了。”
钱氏明白了,跺脚咬牙:“好,我明日就启程,请娘娘放心。”
谭一兰点头:“如此这般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