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愿意,罗夫人气过之后也不再孤拐,罢了,千金难买儿子愿意,既然儿子愿意要楚家大小姐,那换就换吧。
罗夫人翌日就递牌子进宫去了。
相较于镇国公府的平顺,京城江家一派愁云惨雾。
当日出事之后,江牧川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出来。
连着两天都没出门,连饭都吃不下。
见他这般自苦,江二太太有心想要教训两句都不敢开口了。
第三日,江二太太再是忍不住了,闯进侄子的房间去一探究竟。
一进门,江二太太吓了一大跳,满地的破瓷碎纸,江牧川双目赤红的坐在案几后漫无目的地奋笔直书。
看着侄子这颓废的样儿,江二太太很是心疼,迟疑着开口:“老四啊,事儿出了想办法就是了,你可千万不要把自己身子熬坏了。”
江牧川睁着满是血丝的眼看着她:“二婶,还有办法么?还有办法么?”
江牧川抖着手,懊悔不已:“二婶,你说,我当日为何要喝酒,为何要喝酒呢?”
江二太太走过去,心疼的抚着侄儿的手臂:“老四啊,这事儿不怪你,真不怪你。怪只怪”
怪只怪自家侄儿太优秀,被钱氏母女不要脸的盯上了。
都是大家大族管家理事的,这等龌龊事儿一向是没少见的,楚家这内里的猫腻稍稍一想就都清楚了,何况,钱氏他们当日做的如此明目张胆,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想像,前脚侄儿醉酒,后脚楚缨就进了房间,好巧不巧还正让要跟楚家联姻的他们江家、萧家的夫人看了个正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