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难不成是气狠了?
观海赶紧劝解:“少爷无需生气,我这就去破除掉他们阴谋。或者是等着明日人多的时候少爷再打脸?让承恩伯府当着众人的面丢人,狠狠的教训他们一下,看他们还敢胡作非为?”
萧云珩摇头:“不要乱来。无需理会,明日该怎样就怎样。”
观海摸不着头脑:“啊?”
这不像他家公子的性格啊。
这要是平日遇到别人这样算计他,他定然让人自食其果加倍报还回去的。
比如上次,城阳伯二公子给少爷酒里下药,少爷直接加了倍的下药还回去,让城阳伯二公子出了好大的丑,差点搞得都不能人道了。
这次承恩伯夫人的谋算可比城阳伯二公子下药厉害多,少爷就这么算了?
观海心里翻腾的跟油锅似的,等到的也不过是自家少爷挥手让他下去继续盯着。
观海楞头楞脑的往外走,听着耳边少爷吩咐墨竹的声音:“去把我过节的大衣裳找出来,还有配饰,一并都找出来配好,我明日要用。”
观海挠了挠头,行吧,明知自己被人算计,还能这么淡定,少爷就是少爷。
八月十七,是陈太君大寿,承恩伯府宴请姻亲故旧的日子。
镇国公萧家、陇安江家俱是在列。
镇国公昨日来过了,今日来的是七公子萧云珩。
萧云珩应是今日最尊贵的客人了,门房的人一见到萧家的车马,一边相迎,一边飞奔了进去通报。
因着是姻亲的关系,萧云珩直接被迎进了书房。
楚启民有心拿出老丈人的威严来跟他说话,可奈何底气真的不足,镇国公,开国七公之一,世袭罔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