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韬光隐晦,也不能到被奴才拿了月银不给都不敢说的地步吧?
宫嬷嬷这么想着也就这么问了:“小姐,你先前的月银都被谁拿了,你知道吗?”
楚宁一顿,还别说,她也正想跟宫嬷嬷说这事儿。
楚宁连忙道:“好像是都被我房头原先的管事嬷嬷田嬷嬷拿了,话说,嬷嬷见过田嬷嬷了没有?我让她今日来上工的。”
宫嬷嬷摇摇头:“没见到,想来是听到风声没敢来。”
楚宁:“嗯,可能是这样,不然,没道理她今日不会来。”
今日当差油水可足了,四处都是客人,小姐身边的嬷嬷见人容易,随便接一份打赏就很能看了。
宫嬷嬷看着楚宁:“这田嬷嬷小姐预备怎么做?就由着她在外面?”
宫嬷嬷这是在试探自己御下的手段了。
楚宁哼笑一声:“恩自上而下,岂能她想怎样就怎样的?嬷嬷得空就把人押来好好审审,让她把这些年贪墨的银钱还有盗卖的首饰什么的还回来,然后就打出去吧。”
宫嬷嬷舒心的一笑:“好,有小姐这句话老奴就放心了。”
主仆二人开诚布公,逐渐敞开心扉。
说了一阵子院子整顿的问题之后,楚宁对宫嬷嬷说起了今日姐妹二人迎客时楚缨的反常。
楚宁说着说着又摆摆头:“说来,二妹妹异常之举还不止今日。譬如先前”
宫嬷嬷听着听着凝重了神色,对楚宁道:“这几天宴客,人多,小姐定要避忌着前院,还有什么水边、假山边的,还有熏香什么的,万不可落单。这样,明日,老奴紧跟小姐。”
说着,宫嬷嬷又叫过玉竹等人吩咐道:“小姐身边的钗环、贴身衣物什么的千万点检清楚,万万不可有所疏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