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夫人十分担心楚宁对钱远新余情未了。
毕竟先前楚宁为着这要死要活的,人还大病了一场。
病好后,钱夫人原先还有些担心楚宁钻牛角尖,很是观察了一阵子,但见楚宁好似想通了不在意的样子方才放了心。
现如今看来,莫非自己那心放的有些早了?
今日这事儿,即便钱夫人不问,楚宁也是要说的。
毕竟一些扫尾还得仰仗钱夫人呢。
在对女子要求十分苛刻的时下,礼教森严,但凡有事关女子名节的流言传出去,对眼下势单力薄的楚宁来说是很大的麻烦。
何况这麻烦还是钱夫人自己招来的。
该是要钱夫人去解决。
楚宁将自己赏景的路上突然遇到钱远新的事儿一五一十的都说了,末了一脸后怕的对钱夫人道:“女儿着实没想到那钱远新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拦路,实在是可恶至极!今日女儿也是幸得贵人相助方才安然无恙。”
“不然,不然,女儿经后可怎么活?呜呜呜,太太,您定要为女儿做主啊”
楚宁抱着钱夫人一阵嚎啕大哭,哭得情真意切。
真是造孽啊,她咋走到哪里都逃不掉这劳碌命呢?
在现代做社畜累死,来这里做千金小姐了还是不能躺平,总有奸人要害朕!
楚宁坠着钱夫人不撒手,哭得脑袋发木,身子发僵。
但见楚宁这等情形,原本有心想要趁机立立威,敲打敲打她的钱夫人一句重话都不敢说了,这丫头病才好,万一再气急攻心哭出个好歹可怎生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