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长椅上神色落寞地提了提唇角,说:“没哭,哭没有用。”
她端着汤锅眼神柔软央求他再忍耐忍耐她,“我以后会在天上保佑你的。”
她开着车用稀松平常的语气说着很动听的话,“不值当的,你比较珍贵。”
她不好意思地挠着脸,问他,“你说我有没有可能只是颈椎病。”
她唇边的笑意僵住,喉头微动了动,低低道:“那、那没有,那不敢。”
……
李闻雯久不见叶进说话,轻扯了扯他的胳膊肘。
叶进回过神,徐徐道:“这没有什么可怕的。所以以后你有需要可以继续欠人情。不管是以‘程松悦’的状态,还是以……‘中微子’的状态。我愿意的。”
李闻雯缓缓松开手,怀疑自己耳鸣了,又或是叶进这句话其实还有别的解释。
叶进读出了她的不确定,一直未移开视线,长久注视着她,直到她眉峰蹙起,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我老实告诉你,我大概率是走不了的,”李闻雯有些无措,“生日关口什么的其实都是无稽之谈,我父母和最好的朋友都知道这个秘密以后,我越来越觉得心里不凉飕飕了,像是着床稳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