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好听进去了,但仍微感不满,“你总是这么呲得我,就不能有一回跟我一起讨伐她吗?就只是痛快痛快嘴也行啊!”
赵大良一下一下揉着面,语气很无奈,“那是因为我知道老太太大差不差,再说我倒是痛快嘴了,你是要接着过日子的呀,”她顿了顿,又轻轻叹息,“要是还有爸妈在,能给你压阵,我肯定跟你一起痛快嘴。”
“行了,到此为止,说回那房子吧,”赵小好见势不对赶紧警告,“我觉得人家价格要的合理,他们家去年重新装修了,我去看了,审美不错,倒给我省大事儿了。”
——赵大良邻居那房子自打他家里的老人前些年病逝就一直空着,去年年初老人在临市工作并定居的儿子突然回来把房子重新装修了一下,说是要住回来,但不知为何最后未回。
赵大良一愣,问:“你认真的? ”
赵小好差点要翻白眼,“不然呢?我都跟他家儿子约见两次了。”
赵大良道:“我以为你就是搬出来一段时间表达不要二胎的坚决态度。”
赵小好默了默,“一方面是表达态度,一方面也是离你们近些互相能有个照应。”
赵小好含在嘴里没说的是,李闻雯生病那会儿她就有这个打算了。
其实两家的距离不算远,开车也就不到十分钟的事儿,所谓的“有个照应”只是托词,就图个赵大良能日日见到她——她是赵大良在世上仅存的血脉。
赵大良习惯性想要拒绝,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赵小好继续道:“虽然这个地方拆迁看起来遥遥无期,但反正手里也有余钱,不如换成房子有个念想。钱握在手里会消失、会贬值,房子一直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