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迩伸出手指轻轻卷了卷李闻雯腰腹间的柔软衣料,突然道:“他这回不是故意的,但我小时候那回是故意的,他的同学医生给我缝的针,他跟我班主任请假说是我自己撞的……就在你现在手摸的位置。”
李闻雯闻言面色一整,将毛巾丢在椅背上,俯身仔细搜看。果然就在邱迩左边鬓角略靠后靠上的位置发现个约15厘米长的细疤。
李闻雯皱眉道:“我以前问过你,他对你动过手没有,你说没有。”
邱迩默了默,“只有那一回。”
不过那回不止伤了脑袋,也伤了其他地方,只是最后只有脑袋上留了疤。
李闻雯问:“我当时不在家吗?”
邱迩没说话,过了会儿,张口打了个呵欠。
李闻雯听懂了这个呵欠下的回避,她垂头沉默片刻,赶着他上床,并叮嘱他把明早的闹钟关了,睡个长觉——医院太吵了两人这几天都没睡好。
邱迩口中的“同学医生”李闻雯知道是谁,就是她刚清醒时的那位主治医生杨策。李闻雯在医院时就觉察到杨策总是回避她的视线,出院当天邱怀鸣撕掉人皮以后,她便对杨策回避的原因有了结论:杨策虽然本身可能不大情愿,但应该仍是没少帮助邱怀鸣“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