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双高跟鞋擦着她的胳膊落在她脚下。
邱怀鸣面色阴晴不定,用似乎已来到临界点的隐忍语气要求她,“把这双鞋穿上。”
李闻雯仿佛没有察觉到危险。“穿不了,脚疼。”她满不在乎地说。
邱怀鸣刻意放缓语速,一字一顿,“行啊,行,不穿,那就他妈跪下给我磕一个。”
至此,邱怀鸣温良的面皮彻底扯下来了,他眼神阴鸷望着她,抬手缓缓松开领带。
李闻雯迎视着邱怀鸣凶狠的眼神,确信这句“跪下”绝非夫妻间不足为外人道的小游戏里的“跪下”。自己这些天从各种蛛丝马迹里分析出来的结果成了真。
李闻雯两手缓缓插进兜……插不进,这件材质“脆弱”的连衣裙没兜儿。
她说什么来着,她倒霉了一生,不大可能如此轻易重头来过,而且开局就是赢家配置。
邱怀鸣见李闻雯迟迟不动向她发出警告,并向她压近一步意图震慑,“别她妈惹我生气,你知道我没什么耐心。”
李闻雯扫一眼面色黑沉的邱怀鸣,慢慢活动着腕部关节。虽然为原主所托非人深感遗憾,但剧情是这个走向,反而好办了。翻脸了就可以不必同床了。
李闻雯因为不能说“壳下换人”这句炸裂的实话,也就没机会向这位邱怀鸣先生做个自我介绍。在因病归家之前,她是大都西城分局(原新城分局。东城开发并被渐渐叫起来了以后,西边的新城就成了西城)的一位民警,她虽然工作报告总是写得一塌糊涂,屡屡被打回来并被呵斥得灰头土脸的,但是曾在西城分局留下以一敌二不落下风的传说。赤手空拳收拾个疑似家暴犯信手拈来。
李闻雯有商有量道:“我腿脚有伤,不可能穿给你看,但是你要是真的很喜欢,倒是可以自己穿,我尊重异装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