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出宁安是个聪慧的人,一定从他刚才的话语中判断出了他家庭的复杂性。他索性就把具体情况跟宁安都讲了一遍,和小桔子讲的一致。

“我的家庭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就当我没有家、孤身一人就行了。我的生身父母虽然不负责任,倒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当他们不存在就行。”

事实上,他们可能也巴不得他这么做。毕竟俩人都有了新家,身边也不缺孩子。陈伯庸有三儿两女,刘南疏也有两女一儿。

他们也不是非要他这个儿子不可。

双方互不打搅就好了。

宁安想了想,点了点头,“好吧。”

薛成言笑起来,以前的人生已经过去了,以后的人生,他还有很多可能。

这个时候的科学院还在文津街,距离京大不算远,不到25公里,薛成言陪宁安待到傍晚,把她送到家门口才往回走。

卫舜华和严其琛看她回来,就问道:“玩的高兴吗?”

“高兴。”

“累不累?”

“不累。”

她回房间换了衣服鞋子,出来陪父母聊天,“我听我哥说,爸爸妈妈都很会跳舞,下次再有舞会我们一起去吧?或者我们在家里跳啊。”

卫舜华笑道:“我和你爸爸今天下午在家里跳了哟。你想不想和妈妈跳舞?”

“想。”

严其琛帮他们放音乐,卫舜华和宁安在客厅里随意起舞,开心得不得了。

“妈妈,我今天见到了一个以前的小伙伴。”

“育婴堂的伙伴?”

“嗯。”

“那你有没有邀请他来家里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