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阿琛的文章了?我上次跟你们说那些,除了让你们不要再管阿琛的事,别去给他添麻烦,也是让你们提前有个心理准备,真看到消息以后不要过于激动了,看来我是白说了。”
褚老头、老太太:“……”
他们确实没有领会后面那一层意思。
褚修远苦口婆心的劝道:“你们假设自己是个局外人,站到局外人的立场上去看这件事,阿琛这么做简直太正常了,他思念了19年的孩子,好不容易团聚了,想和孩子一个姓,有问题吗?没有啊。我部里的同事,看到这个消息都是笑呵呵的祝福他。有知道我和他关系的人还特意来跟我说,阿琛这个做法还挺好玩的,打破常规、不拘一格。你们俩想开点,心胸豁达点,好好在家里颐养天年不好吗?都是七十多岁的人了。”
褚老头说道:“我和你妈看到这个消息,多少还是有一点激动,再加上最近没有休息好,家里事情多,都赶一块了,所以头疼了一阵,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去忙你的吧。有事再让人去叫你。”
“大夫怎么说?”
“脉象没事。就让我们好好休息。”
褚修远听到“脉象没事”这几个字脑子里就迅速开始联想,褚婉晴变成那样了,大夫也说脉象没事,父母疲态明显,大夫还说脉象没事,难道这事真的只能归于玄学吗?
“你们俩看完阿琛的文章以后立刻就开始头疼了吗?”
褚修远问完这个问题,就发现老头和老太太有那么一点点心虚,“你们后来干什么了?”
“也没干什么。我就跟你爸说,要不我们去找找甜宝,她要是愿意原谅我们,阿琛和舜华肯定也会原谅我们的。”
老太太磕磕巴巴的,她现在有点怵这个大儿子,总觉得他的眼神似乎有种穿透力,能看到她那些不太光明的心思,让她觉得又羞愧又恼怒。
这些话一出口,老太太的脑袋又开始疼了,只是不像刚才那么尖锐,咬咬牙还能忍。
这一下子,她更加确信了,孙女是她不能触碰的禁忌。
褚修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他们俩还不死心,掌控不了阿琛和舜华了,就想着去掌控孩子,年纪小、心软、经历的事情少,容易被人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