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妈,你放心吧,我没事。”
她不是不想出去,她是不想让外人看见她脸上解脱、放松的表情,那样会显得她太没有人情味了。
她还得在屋子里多闷几天,把姿态做足了。
老太太又说道:“说句不该说的话,纯熙没了,也不能算是件坏事。你别觉得妈心狠,纯熙在这儿的时候,妈也是疼她的。但是,妈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那孩子是个累赘,以后等你老了,她也照顾不了你,还得你为她操心。现在没了也好,她能早点去投胎,你也能轻松点。这也是孩子心疼你呢,你为了她,这19年也受苦了。”
褚婉晴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她不能这么说。
她做出伤心难过的表情,跟老太太说:“妈,纯熙太可怜了,她这辈子运气不好,投胎做了我的女儿,也就七岁之前过了几年好日子,之后这19年,她太可怜了。你说得对,她离开了也好,下辈子就不要再做我的女儿了,是我这个当妈的对不起她。”
“你不要这么想,母女一场,到底是你们俩的缘分,再说了,你没有任何对不起她的地方。怪只能怪她的命不好,是她自己造的孽,当年她要是不干那件事,就不会有后来的磨难了。”
母女俩又聊了几句,话里话外把褚婉晴摘了个一干二净。这会,她们倒是把责任全都推到褚纯熙身上去了。
褚老太太走了以后,褚婉晴下了床,反锁了房门,然后坐在梳妆台前,仔细打量镜子中的自己,虽然已经快50岁了,但是因为保养得好,倒是不显老。
她看着自己的眉眼,琢磨着该做哪些保养能够更显年轻一点。以她现在的模样,找一个四十左右的人结婚也不是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