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大妈:“……”

宁安跟他们掰扯完,溜达着就回了家。

他们这一路走过来,有一些人从自己家院里出来,站在门口看热闹,还有几个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但是没人凑上来掺和,大概是宁安一手一个大妈的形象过于彪悍了点。

等她走了以后,这些人才凑到居委会大爷大妈面前问他们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姑娘年纪小,不懂事,咱们国家现在这么困难,很多外地来的工人兄弟没地方住,需要大家把多余的房间租出来,她不愿意。”

大家撇撇嘴,都走了。

废话,谁愿意啊?人家一个人住的好好的,家里乌央乌央的进来一大批人和她一起住,那还是她家吗?时间长了,把她家占了,把她赶出去都是有可能的。而且,小姑娘长得那么漂亮,要是再遇上居心不良的,那就不光是把房子搭进去,保不齐连人都一块搭进去了!

别说她一个小姑娘不愿意,就是他们这些家里人口多的也不愿意啊,谁愿意和别人一起住?干点啥都不方便。也不知道那些人习惯好不好,万一是个手脚不干净的、人品不行的,住到一个院里,那不是擎等着出问题吗?

再说了,这是人家自己家,愿不愿意租都是人家的事,人家不愿意租,就是不懂事了?

什么人呐这是,真当自己当了居委会干部就能左右别人的人生了!

宁安回到院里,继续靠在躺椅上看风景。

她跟小桔子说:“这些机关和企业都挺逗的,其实外地来京的工人本来的预期里没有解决住房这一项,人家就想找个工作,混口饭吃。是这些机关和企业大包大揽,说要解决工人生活困难,展示自己的制度优势,结果自己又没本事解决,就转嫁困难,把一个机关、一个工厂的困难转嫁给社会,转嫁给其他老百姓,有一些寺庙都被各个单位征收去做职工宿舍了,现在无主空房不够了,就开始打老百姓的主意,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