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就被吓醒了。
幸好只是个梦而已。
梦里的很多事和现在都不一样。梦里没有李宁安同志,梦里也没有那个神秘组织,梦里的世界比现实要糟糕很多。
幸亏那只是个梦。
萧博简叹了口气,说道:“既然已经领了结婚证,我和你妈说什么都晚了。你的房间还是要收拾收拾吧?再摆几桌酒……”
萧谓中说:“不用收拾了,我和知微在外面买了个小院子,我们俩在那边住,离知微上班的地方也近一点。还有,摆酒也不用了,国家提倡节俭,我们俩决定响应号召。买几包喜糖散一散就行了。”
魏雪芳说:“你们不住家里?”
“不住。”
姚海棠说:“是因为我吗?要不,我带着孩子搬出去吧。萧大哥,你别跟魏姨犟,她会难过的。”
向知微说:“早干嘛去了?你一个未婚姑娘住别人家,人家家里还有没结婚的大小伙子,你觉得合适吗?非亲非故的!谓中绝对不能和你在一个屋檐下住着,省得别人传闲话。别到时候再被你赖上了。你哥战友那么多,和谓中关系也算不上最好,你怎么不找别人专门来找他啊,还不是为了攀高枝来的。说的多好听为了自己的侄子侄女,说到底都是为了你自己。”
姚海棠被她噎的说不出话来。自从来到京城,见到的人最多也就是说话夹枪带棒,没见过这么直接的。
魏雪芳说:“你怎么说话呢?你怎么那么没有同情心?”
向知微说:“不如您有同情心啊。当年不管自己的儿子,现在倒是有闲心管别人了。而且为了别人继续亏待自己的儿子,您倒是有同情,但是您没有心啊。您连我妈都不如呢,她好歹还为了自己的儿子谋划,您倒好,全向着外人。就欺负谓中又心软又孝顺,不能把您怎么样呗。”